为提高对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的抗病毒治疗效果,国内外学者在病例选择,检测方法,制定方案,随访观察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[1,2,3]。自1998年起,我们采用动态观察HBV DNA定量变化来指导抗病毒治疗,现将结果报告如下。 1. 材料与方法 1.1病例选择:男48例,女12例,年龄12-52岁,平均38±6岁,病程>1年,血清HBsAg,HBeAg,抗-HBc均阳性(ELISA,法,试剂由上海科华公司提供)HBV DNA基因拷贝>1×102/ul(PCR荧光法),血清谷丙转氨酶(ALT)>100u/L。(诊断均符合1995全国第五次传染病与寄生虫病学术会议修订的病毒性肝炎防治方案)。 1.2方法:1.2.1 HBV DNA基因拷贝定量1×102-9.9×103/ul30例为A组。1×104-108/ul 30例B组。两组年龄、性别基本相同。 1.2.2 两组均采用相同治疗方案,第一月α-1b干扰素(赛若金、深圳科兴)3MU肌注1次/日,胸腺肽100mg(长春、长生实业有限公司提供)静滴1次/日。第二,三个月两药各隔日一次,全疗程3个月。 1.2.3 两组均在治疗前,中、后15天,30天、60天、90天、180天,捡测血清HBV DNA定量,(冰箱低温保存全部血清,治疗结束后再作一次HBV DNA定量检测,避免批间误差)。同时检测血清ALT,谷草酶(AST),HBsAg、HBeAg,抗-HBe,以观察应答反应。 1.2.4 HBV DNA定量PCR法,采用荧光定量PCR法,下线量1×102/ul(卫生部批准试剂盒,中山医科大学达安基因诊断中心提供,温州协作点专业技术人员操作,实验室符合GMP标准,PE5700序列检测仪)。 1.2.5 治疗中如血清ALT>100u/l,胆红素(Tbil)>34umol/l者加用五脂胶囊,甘利欣,苦黄对症处理。 1.2.6 统计学处理采用x2检验。 1.2.7 完全应答标准:HBV DNA<1×102/UL,HBeAg阴转,抗-HBe阳转,ALT正常范围。 1.2.8 随访完全应答者随访中出现HBV DNA低水平复制者,再次予以干扰素或拉米夫定(单用)抗病毒治疗。 2.结果 2.1 两组HBV DNA变化见表1。 2.2 血清HBV DNA含量与干扰素应答关系见表2。 表1 两组治疗后不同时间HBV DNA变化的比较(<1×102/ul)(例,%)组别 | n | 30’ | 60’ | 90’ | 180’ | A 组 | 30 | 10(33.3) | 13(43.0) | 15 (50.0) | 19 (63.0) | B 组 | 30 | 0 (0) | 5 (16.0) | 8 (27.0) | 10 (33.3) |
P值均<0.025 表2 治疗12周后血清HBV DNA含量与治疗应答的关系(例,%)组别 | n | ALT 复常 | HBeAg(-) | 抗-HBe(+) | A组 | 30 | 27 (90.0***) | 21 (70.0) | 60.0* | B组 | 30 | 15 (50.0) | 13 (43.3) | 33.0 |
A组与B组比*P<0.005,**P<0.001 2.3 治疗结束后一次性检测保存的血清HBV DNA的结果与分批检测时结果相同。 2.4 两组28例治愈者,随访第4月5例血清再次出现HBV DNA低水平复制(1.5×102/ul)ALT60-90u/l。3例及时采用干扰素再次治疗,1月后HBV DNA再次阴转,肝功能保持正常至今,2例未采取干扰素再治疗临床再次复发。 3 讨论 乙型肝炎病毒感染后过强的细胞免疫,病毒的活跃复制,启动或激发肝脏反应是导致肝细胞损伤的两大因素。以往过分强调了细胞免疫发病机制,而忽视了病毒复制水平与致病性之间的因果关系。α干扰素仍为抗乙型肝炎病毒的一线药,疗效确切[4]。多年的临床治疗结果发现,干扰素的疗效与HBV DNA在体内的复制水平有关[5]。我们的临床观察亦支持这一点,①治疗前HBV DNA低水平复制者的疗效明显优于高水平复制者,A组优于B组。②治疗中动态观察病毒复制水平迅速下降者治愈高,HBV DNA水平下降慢者治愈率低。③治疗结束后,HBV DNA完全阴转者,肝功能持续保持正常,复发率低。④随访中HBV DNA基因拷贝仍保持或再次出现较高水平者,对干扰素应答率低,ALT下降慢。停降酶药ALT反复升高。可见血清HBV DNA水平是反映病毒复制活动最直接,最可靠的指标。因此动态观察血清HBV DNA变化,对于病毒感染的转归,病情及预后的判断,干扰素抗病毒疗效的评价以及病例选择,方案制定有指导意义[6]。 本组采用α-干扰素联合腺肽方案,HBeAg阴转率,HBV DNA清除率均较目前文献报道的单用干扰素提高,其可能机制如下:①促进外周血CD4+淋巴亚群百分率上调,CD8淋巴亚群百分率下调,CD4/CD8比值升高;②调节细胞因子,显著提高机体IFN诱生能力,降低血清可溶性白细胞介素-2受体,提高白细胞介素-2的作用。③降低血清肿瘤坏死因子率,改善免疫功能,抑制HBV的复制[7]。 我们以上观察从某些现象上揭示了HBVDNA复制水平与α-干扰素联合胸肽治疗方案间的量效关系。但观察病例尚少,况且影响干扰素等药物抗病毒的因素是多方面的,故有待进一步探讨。 目的 探讨HBV DNA定量分析与α-干扰素联合胸腺肽抗乙型肝炎病毒疗效的关系。方法 60例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分为HBV DNA低水平组(A组,基因拷贝1×102-9.9×103/ul)及高水平组(B组,基因拷贝1×104-108/ul)。在干扰素联合胸腺肽治疗前、中,后采用荧光PCR法检测两组血清HBV DNA定量,制定治疗方案。结果 治疗前HBVDNA低水平复制者抗病毒疗效优于高水平复制者;治疗中HBV DNA迅速下降者疗效优于下降缓慢者;治疗后血清内HBV DNA转阴后再次出现HBV DNA低水平复制(基因拷贝1-5×102/ul)可作为病情复发指标。疗程结束后AB两组HBV DNA、HBeAg阴转率分别为63%、70%与33%、43%。结论 动态观察HBV DNA定量变化对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患者抗病毒治疗的病例选择、治疗方案制定及预测病情复发有指导意义。 资料摘自:中华肝脏病杂志网络版 |